上下班还有古怪,我也不敢在外面久留。
其实对于这座城市,我总有一种莫名的向往。
小时候听天气预报,第一次听到播报这个城市时,我就记住了。
就感觉很熟悉,而且还有一种陌名的牵挂。
我上份工作,有一个同事突然就请我吃饭,我拒绝后,他连着两天给我买了奶茶,放我工位上。
我都没喝,但在看到第二份奶茶的时候,直接辞了职,最后半个月的工资都没结。
那同事还追着我下楼,追问我为什么,就算不接受,也不用这么急着走吧。
我没理他,可记得那时楼下超市的电子屏幕上放着一段旅游的推广视频。
满屏的牡丹花,绚烂而富贵。
不知道是哪个路人说,现在正是牡丹花开的时候,属这里的牡丹最漂亮,最有风骨。
我当时在那里站了很久,就是想来看一眼那闻名天下,扬名千年的牡丹!
到的时候,花期过了,我没看到牡丹,但确实喜欢这座城市。
可我没想到,居然是这样的!
现在想来,或许我到这座城市来,都是早就布好了网的。 我到这个城市后,打电话给奶奶。
她好像僵了很久,只是喃喃的道:“你今年二十四了吧?”
我老家算年龄的方法不一样,娘胎里也要算一岁。
所以就算我是抱来的,捡回去就是一岁,按老家算法就是二十五。
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奶奶一直强调,我二十四了。
好像上次在电话里她也是这样强调,然后就确定我见到凌渊了?
凌渊就撑着伞,陪我坐在那里。
伸手捂住握着牛骨棒的手:“痛吗?”
我这才发现,手握着牛骨棒,指节都发白了。
原本没感觉到痛的,凌渊提醒后,好像有点麻。
试着松了松手,血液回流,整个手掌的筋骨都在痛。
“她痛吗?”我将牛骨棒放在怀里,弹着手指活着血。
“痛吧。九九八十一根生铁钉,钉钉透骨,自然是痛的。”凌渊目光盯着我的手。
“就这么重要吗?”我转眼对上凌渊,嗓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哑:“就云淼一条命,就这么重要吗?你上千同族的命不是命吗?你的命不是命吗?那些死在我身边人的命,就不是命吗?”
“还有我奶奶……”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恨过自己!
一把将凌渊撑着的伞揪起来,不去理会那些守在下面看仪器的道长,如同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。
我昂首看着凌渊:“难道你做这么多,就为了让云淼能活一遭?可如果她不愿意活这一遭呢?”